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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兵临沙洲!

      大唐:开局截胡杨玉环 作者:佚名
    第387章 兵临沙洲!
    玉门关的烽燧在晨曦中化作剪影,在关內休整了两日的西域大军已悄然拔营。
    无尽的肃杀之气,重新取代了前日的宴饮喧囂。
    铁甲碰撞的鏗鏘与战马压抑的嘶鸣匯成低沉的战歌。
    李琚玄甲覆身,矗立关前。
    薛延、乔天养、徐冲、徐平等將肃立其后,目光灼灼。
    河西节度使王倕再次率眾將相送,神情比初见时更多了几分凝重与託付。
    “殿下珍重!河西门户,末將必以性命相守!”
    王倕抱拳,声音斩钉截铁。
    李琚頷首,目光扫过王倕身后严阵以待的河西將士,沉声道:“有王节帅坐镇,本王东向无忧。”
    “恭送殿下!”
    王倕沉声恭送。
    李琚不再多言,大手一挥,下令道:“起程!”
    “呜——!”
    隨著李琚一声令下,苍凉的號角顿时撕裂长空。
    三万人的主力大军如同沉睡的钢铁巨兽甦醒,缓缓启动,碾过关前沙地,向东挺进。
    肉眼可见,烟尘渐起,遮天蔽日。
    然而,这支庞大军队离开玉门关不久,便在一个岔路口显出了微妙的分化。
    中军前锋的高仙芝与封常清所部,依旧按照既定方略,沿著官道径直向东南方向的河套平原疾驰而去。
    而李琚亲自统率的主力中军,却在此处稍稍偏转了方向。
    他们没有紧隨高仙芝与封常清的烟尘,而是折向东南。
    车轮滚滚,碾过略显荒凉的沙洲古道。
    玄色的“安西”大纛在乾燥的朔风中猎猎作响,指引著这支沉默而庞大的队伍,朝著沙洲,天水的方向坚定前行。
    帅帐之內,巨大的舆图铺展。
    李琚的手指並未点在烽火连天的河东或洛阳,而是缓缓划过陇右道,最终停留在渭州的位置上。
    烛火摇曳,映照著他线条冷硬的侧脸,深邃的眼眸深处,是冰封了多年的凛冽寒芒。
    薛延侍立一旁,目光隨著李琚的手指移动,心中瞭然。
    但仍是沉声问道:“殿下,此路稍显迂迴,可是要一路演武过去?”
    “不错。”
    李琚点点头,手指在渭州的位置重重一叩,发出沉闷的声响。
    隨即,他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语气森然:“当年本王与二位兄长在诸位將军的护卫之下仓皇西奔,关陇道上,那些人可是热情得很啊,沙洲张氏,陇西李氏,天水赵氏等七家,联手武惠妃那毒妇,一路追杀,不死不休......这份『情谊』,本王这些年,可是一日不敢忘怀。”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帐內的温度骤降。
    更让诸將脑海中那些尘封的记忆瞬间鲜活起来。
    荒山野岭的伏击,千里追杀的凶险,地方官吏的刁难与告密.......每一步都浸透著关陇门阀欲將他们置於死地的狠毒。
    “如今。”
    李琚的眼神锐利如刀锋,扫过帐中诸將,狞笑道:“本王带著铁甲回来了。这笔拖欠了多年的血债,也是时候连本带利,一笔一笔,算个清楚了!”
    听见这话,眾將亦是瞬间愤慨起来。
    尤其是薛延,眼中更是迸发出无尽的恨意。
    他本是太子的妻叔,更是萧关的守將,只要太子能成功登基,他便有光辉的前程。
    可这些世家,还有武惠妃那个贱妇,硬生生將他逼到了西域。
    纵然,他如今已经是西域第一名將,可当年的仇恨,依旧刻骨铭心。
    思及此,他再也按捺不住,沉声道:“殿下,请予末將三千铁骑,这一次,末將倒是要看看,他们逃命的速度,可否能比得上末將当年!”
    听见这话,其他诸將也是纷纷起身,拱手道:“末將愿为殿下前驱,討还血债!”
    诸將齐声低吼,甲叶因激动而微微作响。
    “很好。”
    李琚收回目光,恢復了一贯的冷峻,“传令:大军加速,目標沙洲,令斥候营前出百里,严密监控沿途动静,尤其是.......那些高门大宅!”
    “喏!”
    薛延肃然领命,转身大步出帐传令。
    军令如山,中军主力的行军速度陡然加快。
    沉重的炮车在精壮士卒和骡马的拖拽下,碾过河西走廊北缘略显荒凉的土地,捲起漫天黄尘。
    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钢铁洪流,带著復仇的意志,滚滚涌向陇右腹地。
    数日后,大军来到沙洲。
    但沙洲城,这座丝路之上的明珠,此刻却如惊弓之鸟。
    高耸的城墙在初春灰濛的天光下透著一股死寂的苍白,城门紧紧闭合。
    城头之上,守军稀疏,影影绰绰的人影紧贴著女墙。
    弓弩虽未上弦,但那紧绷的气氛却如同拉满的弓弦,无声地诉说著恐惧与抗拒。
    “吁~”
    三万安西军,於城外勒马,无声的与这座城池对峙。
    帅旗之下,李琚端坐於神骏的青海驄上,玄色明光鎧在微光中泛著冷硬的幽芒。
    他面无表情地注视著这座紧闭的雄城,眼神深邃,如同两口冰封的古井,映不出丝毫波澜。
    无需他多言,侍立身侧的薛延早已按捺不住胸中翻腾的恨火。
    看著眼前的城池,这位西域军神眼中寒光爆射,对著身前的亲卫招了招手,下令道:“去叫门!”
    “是!”
    一名身披精甲,体魄雄健如熊羆的传令官恭声应是。
    隨即策马如离弦之箭般衝出阵列,直抵城门百步之外。
    他勒住战马,深吸一口气,胸腔如风箱般鼓起。
    隨即,炸雷般的吼声轰然爆发,清晰地穿透沉闷的空气,直抵城头每一个角落:
    “城上守军及沙洲百姓听著,今有八皇子殿下李琚,携西域大都督治下三万大军,奉天子勤王詔令,率王师东征,討伐叛逆安禄山!大军途经此地,不为攻城略地,更不伤尔等无辜百姓一分一毫!”
    吼声在空旷的城下迴荡,带著不容置疑的铁血意志。
    “然!”
    传令官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如刀,带著刻骨的寒意:“当年武惠妃构陷储君,沙洲张氏甘为爪牙,於关陇道上屡次设伏截杀,欲置三位殿下於死地。此等血仇,不共戴天,今日殿下驾临,只寻张氏一门晦气,尔等速叫那张氏满门,立刻滚出来覲见!”
    传令兵的吼声如同惊雷,震得城头砖石似乎都在嗡嗡作响,也彻底撕破了张氏试图龟缩避祸的幻想。
    城上一片死寂,方才还隱约可见的人影似乎都矮了半截。
    普通士卒和百姓听闻不伤及自身,心中稍定。
    但看向城內张家府邸方向的目光,已带上了惊疑与隱隱的疏离。
    而张氏一族盘踞的深宅大院內,更是愁云惨澹,一片哀鸿。
    推諉声,怒骂声,妇孺隱约的哭嚎声此起彼伏。
    但张氏之人也清楚,事到如今,已经容不得他们继续装缩头乌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