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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抓住五个偷肉贼!(求追读,求收藏!)

      一道黑影悬在半空中,正歪著头打量著他,瞳孔里透著一股子说不出的玩味,就像草原上的野猫在逗弄一只断了腿的田鼠。
    “是那只豹子!情报里说的那个鬼影神豹!”仅剩的老五声音都在发抖。
    阿史那必心里咯噔一下!
    “撤!”阿史那必当机立断。
    这地方邪门,情报有误!
    他甚至顾不上地上躺著的那三个兄弟,抓起老五就往院墙方向狂奔。
    阿史那必把轻功运到了极致,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眼看院墙就在前方十步远。
    只要翻过去,就能融入长安城的夜色,到时候天高任鸟飞。
    突然!
    一阵水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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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哗啦啦……
    那是大股液体衝击地面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阿史那必脚下一顿。
    路中间,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座“肉山”。
    借著云层缝隙里透出的一点微光,他看见了一头体型庞大到夸张的白虎!
    这白虎正背对著他们,一条后腿高高抬起,对著墙角的一株槐树,愜意地……撒尿。
    那尿柱冲在树皮上,水花四溅。
    阿史那必僵住了。
    老五更是嚇得刀都拿不稳,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这一声响,打破了美好的排泄时光。
    白虎身子一抖,那股水柱戛然而止。
    它慢慢地把后腿放下来,转过身。
    那张威严的大脸上写满了被人打断施法的不爽,鬍鬚都在微微颤抖。
    两只比铜铃还大的眼睛眯了起来,冷冷地盯著眼前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两脚兽。
    起床气。
    加上憋尿被打断的愤怒!
    阿史那必感觉自己瞬间被一头史前巨兽锁定了。
    那种来自血脉深处的恐惧让他连动根手指头都困难。
    “跑……跑啊……”老五嗓子里挤出一声哭腔。
    没等他们迈腿。
    白虎张开血盆大口。
    “吼——!!!”
    巨大的声浪夹杂著腥风,直接把地上的尘土捲起三尺高!
    旁边的窗户纸瞬间被震碎,兽栏顶上的瓦片稀里哗啦往下掉。
    阿史那必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一黑,双腿瞬间失去了知觉。
    一股热流顺著他的裤腿流了下来,把地面打湿了一片。
    这位身经百战的金狼卫首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甚至连拔刀的勇气都被这一嗓子给吼散了。
    白虎吼完,甚至懒得看这两个已经瘫在地上的废物一眼。
    它抖了抖毛,似乎觉得这一嗓子吼通畅了,迈著优雅的步子,慢悠悠地晃回了自己的窝棚。
    临走前,那条钢鞭似的尾巴隨意地往后一扫。
    啪!
    阿史那必只觉得胸口一闷,整个人被抽飞出去,重重砸在那三个被黑豹拍晕的手下身上。
    五个人,整整齐齐。
    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
    次日清晨。
    第一缕阳光洒进御兽监。
    苏牧打著哈欠推开房门,伸了个懒腰。
    院子里静悄悄的,空气清新。
    只是在那棵老槐树下,多了一堆奇怪的东西。
    五个身穿黑衣的壮汉被扒得只剩下底裤,用绳子捆成了个极其艺术的造型——叠罗汉。
    最下面那个还在翻白眼,最上面那个嘴里塞著团破布,正是阿史那必。
    小黑正趴在这堆肉山的最顶端,优雅地舔著爪子。
    看见苏牧出来,它“喵”了一声,跳下来蹭了蹭苏牧的裤腿,一脸求表扬的表情。
    小白则趴在另一边啃骨头,看都不看这边一眼,似乎对昨晚被打扰睡眠的事还耿耿於怀。
    苏牧走过去,用脚尖踢了踢阿史那必满是灰土的脸。
    这突厥汉子呜呜两声,眼神涣散,显然还没从昨晚的噩梦里缓过劲来。
    “嘖,身体素质不错,嚇成那样还没疯。”
    苏牧捡起地上那个没来得及用的墨绿色瓷瓶,闻了闻,隨即嫌弃地扔到一边。
    “苏总管!苏总管!”
    门外传来唐俭那特有的大嗓门,“鸿臚寺那边来信了,突厥正使到了!”
    唐俭跑得满头大汗,一进院子,就被眼前的“人肉金字塔”给震住了。
    “这……这是……”
    唐俭指著阿史那必那张肿成猪头的脸,“这不是突厥副使阿史那必吗?昨晚还在接风宴上大放厥词,说咱们唐人都是软脚虾,怎么……”
    苏牧笑了笑,从小黑嘴里抠出一块从这帮人身上扯下来的玉佩,隨手拋给唐俭。
    “昨晚有几只大耗子溜进来想偷食,被家里的猫狗给逮住了。”
    苏牧指了指这堆叠得整整齐齐的突厥精锐。
    “把这几位爷收拾收拾,洗乾净点,別弄得太难看。”
    日头渐高,御兽监院子里的露水刚散。
    苏牧坐在一把太师椅上,翘著二郎腿,手里端著碗豆浆,滋溜滋溜喝得正香。
    他对面,五个光溜溜的汉子已经被重新摆弄了一遍。
    老工匠张伯也是个妙人,早年间在东市卖过大闸蟹。这会儿那几根粗草绳在他手里上下翻飞,把阿史那必几个人捆得那叫一个讲究——
    手脚反剪,大腿贴著肚皮,整个人蜷成一个球,別说跑,连蠕动都费劲!
    “苏总管,这……这不太好吧?”
    唐俭手里那块擦汗的帕子都快拧出水来了,“这毕竟是突厥副使,要是传出去咱们虐待使臣,两国脸上都掛不住啊!”
    苏牧咽下最后一口豆浆。
    “唐大人,您这话就外行了。”
    苏牧站起身,走到阿史那必面前,伸手拍了拍对方那张肿得发亮的脸颊,发出啪啪脆响。
    “昨晚他们要是穿著官服大摇大摆进来,那叫使臣。可这几位爷蒙著面,带著毒药,三更半夜翻墙进我有猛兽的院子,这叫什么?”
    唐俭愣住。
    “这叫入室行窃,这叫偷鸡摸狗!”
    苏牧从张伯手里接过几块早就写好的木牌子,上面用浓墨大写著三个字——偷肉贼!
    他把牌子往阿史那必脖子上一掛,绳圈勒进肉里。
    阿史那必嘴里塞著破布,呜呜直叫,那一双充血的牛眼死死瞪著苏牧,要是眼神能杀人,苏牧这会儿早成筛子了。
    “唐大人,您是鸿臚寺卿,这外交辞令您比我懂。”苏牧拍拍手上的灰,“您说是抓住了五个来刺杀祥瑞、意图挑起两国战爭的刺客好听呢?还是抓住了五个嘴馋想偷点肉吃的毛贼好听?”
    唐俭身子一僵。
    这还用选?
    刺杀祥瑞,那是往李世民心窝子上捅刀子,是大唐的脸面问题,搞不好直接就要发兵北上。
    现在朝廷还在休养生息,国库也没那么充盈,真打起来,户部那个铁公鸡戴胄能把他鸿臚寺给拆了。
    可要是偷肉……
    那就是治安案件,顶多算个道德败坏。突厥人丟脸归丟脸,但这仗是打不起来了。
    这就是个台阶。
    “苏总管……高见。”唐俭憋了半天,竖起大拇指,脸上的愁容散了大半,“但这掛牌子游街……”
    “教育嘛,总得深刻点。”苏牧挥挥手,“出发!小白,小黑,干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