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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怒懟突厥使团!(求追读!)

      朱雀大街。
    今日的长安城格外热闹。
    往常只有上元节花车游行才有这般阵仗,街道两旁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连两边的酒楼二楼窗户都趴满了人。
    一支奇怪的队伍正缓缓向鸿臚寺別馆移动。
    最前头是一头神骏非凡的白虎,背上没人,却走出了巡视领地的威风。它偶尔扭头衝著路边的人群呲个牙,嚇得一片惊呼,紧接著又是一阵兴奋的议论。
    最后面压阵的是一只通体漆黑的豹子,步態轻盈,那双绿油油的眸子懒洋洋地半眯著。
    而队伍中间,是一辆平时运送泔水的平板牛车。
    车上没桶,就扔著五个“大肉球”。
    五个突厥壮汉,光著身子,被捆成粽子,脖子上掛著“偷肉贼”的牌子,隨著牛车的顛簸在车板上滚来滚去。
    “哎哟!这不是突厥人吗?那个大鬍子我见过,昨儿还在西市买马呢,横得不行!”
    “偷肉贼?堂堂突厥人还需要偷肉吃?”
    “这你就不懂了吧,听说御兽监那肉是给祥瑞吃的,那是龙肝凤髓,这帮蛮子嘴馋想偷吃,结果被祥瑞给拿住了!”
    “活该!让他们平日里眼睛长在头顶上!”
    阿史那必闭著眼,装死。
    他现在只恨昨晚为什么没直接被那白虎一嗓子吼死。
    作为草原上的雄鹰,金狼卫的首领,此刻却像只待宰的羔羊一样被汉人围观羞辱!
    队伍行至鸿臚寺別馆门口。
    这里早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別馆大门紧闭,显然里面的人已经收到了消息,正在装死。
    苏牧翻身下马,走到牛车旁,抬脚踹了踹车轮。
    “到了,卸货。”
    几个隨行的杂役早就等著这句,七手八脚地把五个“肉球”抬下来,一字排开扔在別馆的大门口。
    咚咚咚几声闷响,听著都疼。
    苏牧清了清嗓子,也没喊话,只是衝著小白打了个手势。
    小白心领神会,上前两步,对著那扇朱红大门,深吸一口气。
    “吼——!!!”
    虎啸声浪平地炸起,震得门框上的灰尘扑簌簌往下掉,连带著两边的石狮子似乎都抖了抖。
    这动静,比擂鼓还好使。
    大门终於开了。
    不是慢慢打开,而是被人猛地从里面撞开。
    一群身穿皮裘、腰挎弯刀的突厥武士冲了出来,个个面色铁青,杀气腾腾。
    为首一人,身材魁梧,满脸络腮鬍编成小辫,眼角有一道显眼的刀疤,正是此次突厥正使,突厥可汗的亲弟弟,阿史那·结社率。
    他一眼就看到了地上那五个被捆成羞耻造型的亲信,尤其是看到阿史那必脖子上那个“偷肉贼”的牌子时,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欺人太甚!!”
    结社率怒吼一声,这一声是用突厥语喊的,带著草原狼一般的凶狠,“唐人!你们这是在向突厥宣战!”
    唐俭刚想上前打圆场,苏牧却先一步跨了出去。
    “宣战?”苏牧掏了掏耳朵,一脸诧异,“这位使节怕是没睡醒?本官好心好意把你们走丟的人送回来,连那一身臭汗都给洗乾净了,你不谢我就罢了,怎么还倒打一耙?”
    “放肆!”
    结社率上前一步,手指几乎戳到苏牧鼻子上,“分明是你们设局陷害,羞辱我突厥勇士!”
    苏牧笑了。
    他指了指阿史那必肿胀的脸颊。
    “你说他以一当百?那怎么连我家两只看门的大猫都打不过?”
    苏牧摊开手,语气充满了遗憾,“看来贵国的勇士標准有点低啊。昨晚这几位爷半夜三更摸进我御兽监,被我家小黑当耗子拍晕了,这可是大家都看见的。”
    “你放屁!”
    结社率气急败坏。他当然知道阿史那必是去干什么的,那是去下毒的!可这话不能说,说了就是外交事故。
    但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堂堂金狼卫,被说成是被猫拍晕的耗子?
    “我要和你决斗!”结社率猛地拔出腰间弯刀,刀锋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直指苏牧咽喉,“我不信什么鬼神之说!今日我就要拆穿你这御兽监的把戏!”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唐俭嚇得脸都白了:“使节息怒!这里是大唐长安,不可动武!”
    周围的百姓也发出一阵惊呼。
    苏牧却纹丝不动。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讥讽的弧度。
    “想动手?”
    话音未落。
    一道黑影动了。
    没人看清它是怎么动的。
    在所有人的视网膜上,只留下一道黑色的残影,仿佛是一滴墨水滴入了清水,瞬间晕染开来。
    “叮!”
    一声清脆到极致的金铁交鸣声响起。
    紧接著是“篤”的一声闷响。
    结社率只觉得手腕一轻,紧接著是一阵剧烈的麻痹感顺著手臂直衝脑门。
    瞬间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缓缓移向別馆大门右侧的立柱。
    那里。
    一把弯刀深深没入红漆木柱之中,只留下刀柄还在微微颤动,发出嗡嗡的低鸣。
    而在刀柄旁边。
    那只刚才还懒洋洋趴在最后的黑豹,此刻正蹲坐在立柱顶端的横樑上。
    它居高临下地俯视著结社率,那双碧绿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看待猎物的淡漠。
    它抬起一只前爪,在木柱上轻轻磨了磨,又打了个哈欠,露出几颗白森森的獠牙。
    太快了!
    结社率保持著握刀的姿势,手掌空空如也,冷汗顺著他的鬢角滑落。
    刚才那一瞬间,如果这黑豹的目標不是刀,而是他的喉咙……
    自己甚至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
    “贵使,火气別这么大。”
    苏牧慢悠悠地走过去,伸手握住刀柄,用力一拔。
    没拔动。
    这小黑下手没个轻重,插得太深了。
    苏牧也不尷尬,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过身看著面色惨白的结社率。
    “这刀不错,若是下次再拿不稳,我家小黑可能就不是钉木头,而是钉脑袋了!”
    苏牧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另外,把你们的人领回去。以后想吃肉,拿钱来买。御兽监的大门常打开,只要给钱,大家都好说。但要是再想做这种梁上君子……”
    苏牧指了指还在横樑上舔爪子的小黑,又指了指旁边那头早就按捺不住想要扑上来咬人的小白。
    “我家这些孩子胃口大,最近正愁伙食费不够,我不介意给它们加几顿异域风味的夜宵。”
    说完,苏牧一挥手。
    “收队!回去给团团餵饭!”
    他翻身上马,动作瀟洒利落。
    小白最后衝著那群突厥武士喷了个响鼻,不屑地扭过大屁股,跟著苏牧扬长而去。
    只留下一地狼藉,和一群被震慑得魂飞魄散的突厥人。
    百姓们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
    爽!太爽了!
    平日里这帮番邦蛮子在长安城耀武扬威,今儿算是踢到了铁板!
    结社率站在原地,听著周围的欢呼声,只觉得那声音像是一记记耳光抽在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看著那群手下七手八脚地给阿史那必鬆绑,看著阿史那必那张虽然肿胀却难掩羞愤欲死表情的脸。
    耻辱!
    这是突厥建国以来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
    “使节……”阿史那必嘴里的布被扯掉,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风箱,“那黑豹……真的是鬼……”
    “闭嘴!”
    结社率一脚踹在阿史那必身上,將他踹翻在地。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那个苏牧……还有那两只畜生……
    这就是大唐的底气吗?
    这就是李世民敢在这个时候举办秋獮的依仗?
    “好手段……好一个御兽监!”结社率咬著牙,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但你以为这就贏了吗?”
    他转身大步走进別馆,甚至没再看一眼地上的手下。
    “传令下去。”
    “把那东西准备好。”
    “明晚国宴,我要让这个苏牧,还有那个该死的李世民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恐惧!”
    “几只还没断奶的大猫也敢称王称霸?在那位面前,它们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