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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没气了的「兄弟」

      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 作者:佚名
    第60章 没气了的「兄弟」
    第59没气了的“兄弟”
    郑氏集团顶层,
    巨大的全息投影射出幽蓝的光。
    代表热源的红色在错综复杂的街道图上跳动,
    后面紧咬著三颗刺眼的黄点。
    郑希彻看著左突右冲的小红点,
    饶有兴致地注视著在他掌心撒泼打滚的小兔子。
    耳麦传来安保队长紧张的匯报:
    “boss,目標车辆跟得很紧,要在前面路口拦截吗?”
    “不用。”郑希彻带著掌控全局的慵懒,
    “別让他玩得太轻鬆,也別让他真被咬了。”
    修长的手指在平板上滑动,
    放大了红点前方的路况。
    “通知a队,把左边的巷口堵了,”
    “那是死胡同,我不想去警局捞人,更不想去医院给他拼零件。”
    “收到。”
    此时,几公里外的老城区。
    金在哲觉得自己已经不是在骑哈雷了,
    而是在驾驶即將失控的飞弹。
    前方是丁字路口。
    左边那条巷子虽窄,但能甩掉后面的追兵。
    他压低车身,准备切弯。
    “吱——!”
    一辆黑色的轿车毫无徵兆地从阴影里横了出来,
    正好把左边的巷口堵的严严实实。
    车窗紧闭,看不清里面的人,
    只有车身散发著“此路不通”的气息。
    “靠!”
    金在哲大骂,
    他强行改变重心,
    冲向了右边的商业街。
    “算你狠!哪个缺德带冒的乱停车!”
    右边是步行街外围,路况稍微好点,
    后视镜里,三辆越野死咬著不放。
    “还不死心?”金在哲看著红灯亮起。
    一辆洒水车哼著悠扬的旋律,慢悠悠地从侧路开了出来。
    金在哲凭藉摩托的灵活,一个加速从洒水车车头钻了过去。
    后面的越野车就没那么好运了。
    “哗啦——!”
    高压水枪喷出的水柱,精准地覆盖了三辆车子的挡风玻璃。
    瞬间的视线遮蔽让打手们乱了阵脚,
    领头急剎,后面的避闪不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漂亮!洒水大哥一生平安!”
    金在哲在头盔里欢呼,
    没发现那是郑氏旗下物业公司的洒水车,
    欢呼还没落地,手腕上的智能手錶震动起来。
    【日落倒计时:20分钟。】
    郑希彻那句“消肿纪念日”在金在哲脑海里迴荡。
    如果天黑前不带“礼物”回去,今天大概率会变成“吃干抹净”日。
    “礼物……礼物……”
    金在哲扫视街边的店铺。
    花店?太俗,郑希彻会把花塞他嘴里。
    水果摊?太轻了,显得没诚意。
    寿衣店?想提前投胎可以试试。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哈雷已经衝到了红灯区边缘。
    粉色的霓虹灯显得格外曖昧且俗气。
    一块招牌撞入眼帘——【午夜天使用品店】。
    招牌下面还闪烁著led:【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们做不到,给你帝王般的享受。】
    不管了就它了,
    “吱嘎——”
    哈雷在金在哲手中完成个並不优雅的急停,后轮还在地上打滑,人已经衝进了店里。
    店老板是个谢顶的中年男人,正戴著老花镜看报纸。
    被这一身黑衣、戴著头盔、杀气腾腾的人嚇得一抖,报纸掉在了地上。
    “打……打劫吗?钱都在柜檯……”
    “打个屁!”金在哲没摘头盔,
    “我要买东西!最贵的!最大的!一定要看著就很牛逼的!”
    老板的眼神变得古怪起来。
    上下打量了下来人。
    “最贵……最大……牛逼……”老板咽了口唾沫,指了指柜檯后面的彩色盒子,
    “那个?镇店之宝?还是限量款?”
    金在哲根本没看盒子上印的是什么,
    “就它!打包!快点!我赶时间投胎!”
    老板动作麻利,
    毕竟这玩意儿放了三年都没卖出去。
    今天总算等到了冤大头。
    他扯出个黑色的塑胶袋,
    把半人高的盒子往里一塞,
    打了个死结。
    “承惠八千八,刷卡还是……”
    金在哲扔下被汗水浸湿的黑卡,“没密码!”
    刷卡,抱货,转身,一气呵成。
    刚跨上摩托车,远处就传来了越野车的引擎声。
    那群疯狗又追上来了。
    金在哲把黑色塑胶袋往背上一甩,
    用防风扣勒住。
    “坐稳了!”
    他拍了拍背后的“兄弟”,拧著油门就跑,
    风阻变大。
    背后的大袋子像个减速伞,
    扯著他不得不把身体伏得更低,
    趴在油箱,呈现出扭曲的骑行姿势。
    “郑希彻……你最好喜欢这个……八千八啊!我的肉在疼!”
    金在哲一边在心里滴血,一边在车流中玩命。
    身后的越野车学乖了,
    不再试图撞击,
    而是三路包抄。
    左边一辆,右边一辆,后面一辆,
    一点点收缩空间。
    金在哲看著左右逼近的车头,一头扎进了黑暗的隧道。
    轮胎碾过路面,发出沙沙的轻响。
    他越开越觉得不对。
    “这又是哪……”
    还没等他想明白,前方出现了一道合金门。
    “轰隆隆——”
    捲帘门感应到了他的到来,迅速升起。
    金在哲连人带车冲了进去。
    紧跟其后的三辆越野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
    他们在看到那个刻著郑氏族徽的合金门时,
    直接急停,
    “吱——!!!”
    刺耳的剎车声在隧道外响起。
    领头的打手看著那道缓缓降下的金属门,
    脸色惨白。
    借他一百个胆子,
    也不敢闯郑希彻的私人领地。
    “撤!快撤!”
    门內。
    惯性带著哈雷在光洁如镜的环氧地坪上滑行了足足二十米。
    金在哲双脚著地,用力踩住地面,才勉强停住。
    这是车库。
    准確地说,是私人车库。
    几十辆豪车整齐排列,
    隨便一辆都是限量款。
    穹顶的冷光灯依次亮起,
    照亮了金在哲,以及背后滑稽的袋子。
    “跑得不错。”
    低沉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迴荡。
    金在哲抬头。
    发现郑希彻正隨意地坐在银灰色的超跑引擎盖上,
    他手里拿著个平板,
    显然刚才捲帘门是他的杰作。
    他看著狼狈的金在哲。
    “跑得不错。”
    金在哲摘下头盔,心虚地把背后的袋子往身后藏了藏,
    “哥……这么巧啊?你也在这停车?”
    “巧?”郑希彻走到他面前,伸手抹去他脸上的一道黑灰,
    “这是郑氏的负三层,你觉得我是来停车,还是来守株待兔的?”
    金在哲有点慌,
    “我说我是特意抄近道,赶在日落前给你送礼物的……你信吗?”
    郑希彻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
    “哦?特意带的?”
    “这就是你的惊喜?”
    “藏什么?拿出来我看看。”
    金在哲抱著那个袋子,连连后退,
    “哥……这礼物比较私密……能不能……能不能回家再看?”
    “在这里不太好……”
    “私密?”郑希彻眼里的兴味更浓。
    他根本不给金在哲拒绝的机会,,抓住黑色塑胶袋的一角。
    “在哲,你要知道,你在我面前,没有秘密。”
    “別!哥!给我留点面子!”
    “呲啦——!”
    袋子破了。
    “噗——嘶——”
    一个硅胶做的娃娃,弹了出来
    因气体不足,它的一只眼睛还是瘪的,向外翻著白眼。
    “这就是……你的惊喜?”
    “你是觉得我不行?还是觉得你自己不行?需要找这么个……”
    “替身来糊弄我?”
    “不不不!绝对没有!”金在哲求生欲爆棚,
    “哥你最行!你全宇宙最行!这是误会!这是当时为了躲避追杀,慌不择路……我也没看清买了啥……”
    “慌不择路进了成人用品店?还挑了个最丑的?”
    郑希彻显然不信。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就带著。”郑希彻把那半软不硬的娃娃扔回金在哲怀里。
    金在哲手忙脚乱地接住。
    “既然这么有心,那就別浪费。”
    “带著你兄弟,跟我上楼。”
    “啊?上……上楼?”
    金在哲看著通往顶层的直达梯,脑补了下上面的画面,腿都软了。
    “能不能把它扔了?或者放车里?”
    “扔了?那可是八千八。”郑希彻打趣,
    “你不是最爱钱吗?扔了多可惜。”
    “我不爱了!这钱我不要了!”
    郑希彻转身走向电梯间,回头给了他个核善的微笑。
    “跟上。少一步,今晚就加一次。”
    金在哲打了个哆嗦,只能苦著脸,拽著娃娃的一条腿,跟了上去。
    梯门开启。
    金在哲低著头,跟在郑希彻身后挪了进去。
    “叮。”
    顶层到了。
    金在哲原以为过了下班时间,应该没什么人。
    但他忘了,郑氏集团的秘书处是以“卷”闻名。
    听到专属电梯的动静,所有人下意识齐刷刷地看向这边,
    准备向老板问好。
    “郑总……”
    声音戛然而止。
    所有人目光越过自家老板帅气的脸,
    钉在了后面缩成一团的金在哲身上。
    更准確地说,是娃娃身上。
    一根钢笔从某位男秘书的手里滑落,
    “啪嗒。”
    打破了沉默,
    紧接著是此起彼伏的咳嗽声。
    有人低头找文件,
    有人对著电脑打字,
    还有人因为憋笑抖的不行。
    金在哲觉得自己的脸面在这一刻燃烧殆尽,
    郑希彻迈著优雅的步伐穿过办公区。
    经过男秘书身边时,停了下,
    “笔掉了。”
    “是!是!谢谢郑总!”
    金在哲跟在后面,脚底抹油,『嗖』地一下,
    溜进了总裁办公室。
    办公室门关上,
    他把娃娃扔在地上,
    “现在知道丟人了?”
    郑希彻走到办公桌后的老板椅上坐下,
    “把它捡起来。”
    金在哲开始挣扎“一定要这样吗?”
    “三。”
    “二。”
    金在哲一骨碌爬起来,
    把地上的“兄弟”捡起,放好,
    郑希彻看了眼娃娃,又看了眼金在哲,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坐。”
    金在哲乖乖坐下,
    “现在,我们来復盘一下今天的行程。”
    “谁让你去那种地方买这东西的?”
    “我想买个贵的……谁知道……”金在哲小声辩解,
    “而且时间快到了,我怕你真的让我……”
    “怕我?”
    郑希彻走到他身旁,
    “在哲,你知道吗?比起这个丑东西,”
    “我更想知道,你是怎么从那几辆车手里跑掉的?”
    金在哲怂噠噠地,
    “就……就那么跑的啊……我有车技……”
    “车技?”
    “如果不是我让人帮你开了路,你现在恐怕被装麻袋里了。”
    金在哲抬头,
    “哥……你是说,刚才那些洒水车……还有……”
    “不然呢?你以为你运气那么好?”
    金在哲抱著对面软塌塌的东西,灰溜溜地挪到办公室另一头的休息区。
    今天怎么说都自己没理,
    他感觉到郑希彻身上的低气压,於是决定躲远点,降低存在感。
    郑希彻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钢笔在文件上籤下名字。
    视线扫过不远处。
    金在哲夹著那个漏了气的娃娃,摆成各种扭曲的造型。
    “在此刻,你是风,你是电,你是八千八的唯一神话。”
    说完,他又把娃娃摆成葛优瘫,自己也跟著瘫在一旁,
    “啊,好无聊啊!”
    郑希彻嘴角勾起微不可察的弧度,低头继续签字。
    金在哲在顶层豪宅里游荡,夹著那个被称为“小郑”的东西,
    这里摸摸,那里蹭蹭。
    书架旁有个隱蔽的金属按钮,
    他手欠,按了下。
    电机轻响。
    整面防弹落地窗向两侧滑开。
    晚风灌入,卷著城市的喧囂和凉意。
    外面是延伸至高空边缘的无边泳池,
    水下射灯將池水照得幽蓝晃眼。
    金在哲眼睛亮闪闪。
    他把卫衣一脱,留了个大裤衩。
    拖著半死不活的娃娃,
    “噗通”一声跳进了水里。
    水花四溅。
    金在哲像只回到快乐的二哈,
    在水里扑腾。
    他把娃娃按进水里,又提溜出来。
    坏事了。
    这一冷一热,
    加上一路的顛簸,
    娃娃的充气口彻底崩开。
    气体外泄,眼看要变成一张极品塑料。
    “別啊!八千八!你坚持住!”
    金在哲急了。
    这可是他花巨资买的“赎身券”。
    要是这玩意儿坏了,
    今晚怎么办?
    他踩著水,开始吹起。
    “呼——!给我鼓起来!”
    娃娃没反应,还发出“咕啾咕啾”的怪声。
    金在哲不信邪,对著充气口疯狂输出。
    郑希彻掛断电话,走到落地窗前。
    这一眼,让他挑眉。
    幽蓝的水面上,金在哲掛在一个物体上,水波荡漾,拍打在他的腰侧。
    嘴里还含糊不清的说:“唔……近去了……给我涨起来……”
    郑希彻颈侧的线条紧绷了一瞬。
    “这么急?”
    声音不大,混在了风里。
    金在哲正吹得缺氧,听到动静,嚇得一口气岔在嗓子眼。
    他手一抖,没控制住力道。
    “砰!”
    娃娃在金在哲的加持下,原地自爆。
    金在哲僵在水里,头上顶著片粉色的塑料皮,
    郑希彻倚著门框,中肯点评,
    “肺活量不错。”
    金在哲抹了把脸上的水,
    游向岸边。
    “这是意外,它质量不行,碰瓷。”
    郑希彻弯腰握住金在哲伸出来的手,用力一拉。
    水珠顺著金在哲的胸膛滚落,
    郑希彻没说话,转身走到旁边的书架,
    抽出备用的浴巾。
    动作幅度大了点,
    撞到了一本厚重的英文原版书。
    书脊著地。
    一张泛黄的照片从书页里飘了出来,
    打著旋落在金在哲脚边。
    金在哲弯腰捡起。
    照片有些年头,
    背景是一条破旧的街道,
    电线桿上贴满了办证gg。
    画面中央是个瘦弱少年的背影。
    少年蹲在垃圾桶旁边,
    正餵著流浪猫。
    那少年的身形单薄,脊背却挺得笔直,透著股倔强。
    金在哲盯著那个背影。
    有点眼熟。
    但气质完全不同。
    这背影和他高中时长得有七分像。
    金在哲抬头,把照片举到郑希彻面前,
    “哟,郑总,这谁啊?你的梦中情o?”
    郑希彻视线落在照片上,神色微敛。
    他伸手抽走照片,夹回书里,没解释,只把书锁进了抽屉。
    “一个小骗子,”
    金在哲感觉堵心。
    小骗子?
    呵!叫得可真亲热。
    金在哲心里头咕嚕嚕地冒著酸气。
    果然,有钱人的深情都他妈是演出来的。
    他还以为自己凭著实力征服了顶级財阀,
    搞了半天,
    是因为长得像某个死去的或者是跑路的白月光?
    这种福气给你要不要啊!
    金在哲低下头,
    看著水面上那个破碎的充气娃娃残骸。
    突然觉得自己和这玩意儿也没什么区別。
    都是替代品,
    只不过一个是充气的,
    一个是充血的。
    郑希彻並没注意到金在哲的情绪,他转过身,
    “去洗澡,別感冒了,今晚还有正事。”
    正事?
    继续玩替身游戏吗?
    金在哲深吸口气,压下眼底的鬱气。
    “好嘞,哥。”
    他笑得没心没肺,走向浴室。
    转身那刻,眼睛里燃起名为“叛逆”的熊熊烈火。
    浴室里水汽蒸腾。
    花洒开到了最大,
    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一切动静。
    金在哲坐在马桶盖上,正捧著手机疯狂打字。
    屏幕的冷光照亮了他写满“悲愤”的脸。
    【金大帅比:大嘴!活著没!】
    【李大嘴:???】
    【金大帅比:老子失恋了!不,老子失业了!】
    【李大嘴:你不刚极限逃生,】
    【金大帅比:不说了,江湖救急!】
    【李大嘴:快来我家,我煮了面,加两蛋。】
    发完消息,金在哲把手机往兜里一揣。
    “不能就这么走了,太没面子。”
    金在哲眼珠子一转,抓起洗漱台上的牙膏,拧开盖子。
    在光洁的镜面上,挥斥方遒,
    很快,充满挑衅的大字浮现在镜中:
    【勿念!替身下班了!】
    【去找富婆了!】
    【你自己玩蛋去吧!】
    画完,还在旁边补了个吐舌头的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