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百发百中,这就是掛逼的快乐!
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作者:佚名
第71章 :百发百中,这就是掛逼的快乐!
“这俩吃里扒外的小逼崽子!才来几天?
屁股还没坐热乎呢,就敢玩这一套?”
徐老山气得脸红脖子粗。
“老子供他们吃,供他们喝,回头还要告黑状?
真欺负我们大岭屯没人了是吧?!”
在徐老山这儿,林墨是救过命的恩人,是大岭屯的活財神。
动林墨,那就是打他徐老山的脸,是刨大岭屯的祖坟。
林墨走上前,伸手帮老头拍掉肩膀上的雪。
“大爷,消消气。”
“几只在樑上躥下跳的耗子罢了。
信寄出去了才好,不把动静闹大,怎么把这脓包一次性挤乾净?”
徐老山看著林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
这后生,比他想的还要深沉,还要狠。
这种狠,不是掛在脸上的,是刻在骨子里的。
“行,你心里有数就行。”
徐老山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火气。
话锋一转,眼神变了。
“但这野猪的事儿,咱们另算。”
徐老山从肩上摘下那杆磨得发亮的老式单管猎枪,枪托上包著厚厚的红布,那是一辈子的老伙计。
“你说得对,我是老了,但这枪还没老。”
徐老山抬手一指,前面几十米外有个废弃採石场。
那里立著几块朽烂的木板,上面用炭黑画著几个歪歪扭扭的圆圈。
“你不是非要进山吗?行。”
徐老山从贴身口袋里摸出一把红色的独头弹,塞进林墨手里。
子弹沉甸甸的,还带著体温。
“给你个机会。五十米。”
徐老山指了指那几块木板。
“你也別嫌这枪破。
这玩意儿后坐力大,没练过的生瓜蛋子,一枪能把肩膀头子撞青了。
你要是能把子弹打在那个圈里,哪怕是擦个边,明天我就让你去。”
“要是打飞了,你就给我在家老实待著,別给老子添乱!”
这其实是徐老山在找台阶下,也是为了让林墨知难而退。
这种老式滑膛枪,威力是大,但准头全靠蒙。
再加上后坐力跟被驴踢了一样,新手第一次打,別说上靶了,枪能不能拿稳都是个问题。
林墨接过枪。
入手沉重。
实木枪托,冷钢枪管,还有那一股子浓烈的枪油味。
这味道,对於男人来说,比娘们的香水还好闻。
林墨抚摸著枪身,眼神微微发亮。
虽然他的隨身空间里躺著军火,但这確实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正儿八经地在这个世界开火。
“咔噠。”
林墨熟练地压下枪管,將那一颗红色的独头弹塞进弹膛。
合枪。举起。
动作有些生涩,眯著一只眼,瞄了半天。
徐老山抱著胳膊站在旁边,嘴角咧著,已经做好了看笑话的准备。
他在心里盘算著,一会儿这小子被后坐力震个屁股墩儿的时候,自己该怎么安慰他。
既不伤林墨的自尊,又能让他死心。
“记住嘍!枪托要抵实!不然那一下够你受的!”徐老山还在那传授经验。
林墨没说话。
他的食指轻轻搭在扳机上。
呼吸放缓。
在这一瞬间,无形的念力如同水银泻地,从眉心涌出。
十米。
二十米。
四十米……五十米。
整个採石场,风的流向,雪的落点,甚至空气中每一粒漂浮的尘埃,全部被笼罩在他的“绝对领域”之中。
在这个领域里,他是神。
他不需要瞄准。
因为他的意识,已经锁定了那个靶心。
“砰!”
一声巨响,震得树梢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枪口的火焰喷出一尺多长,浓烈的硝烟味瞬间瀰漫开来。
徐老山下意识地往前跨了一步,想去扶林墨。
但他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
林墨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那足以让壮汉肩膀红肿的巨大后坐力,作用在他改造后的身体上,就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毫无感觉。
而在五十米外。
那块木板正中央的圆圈里,多了一个还在冒烟的大洞。
木屑纷飞。正中靶心!
徐老山的嘴巴慢慢张大,足够塞进一个鸡蛋。
他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靶子,又看了看林墨。
“蒙的?”
老头嘟囔了一句。
这运气也好了吧?
“手感不错。”
林墨吹了吹枪口冒出的青烟,脸上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
“大爷,再给两颗?”
徐老山机械地又递过去两颗子弹。
他不信邪。
咔噠。上弹。
这次,林墨没有再装模作样地瞄准。
抬枪。击发。
“砰!”
几乎没有任何停顿。
“砰!”
第三枪紧隨其后。
两声枪响,在山谷里迴荡,震耳欲聋。
徐老山彻底看傻了。
他顾不上地滑,撒开腿就往靶子那边跑。
凑近了一看,老头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牙花子都在冒凉风。
在那块木板的靶心位置。
原本第一个弹孔的旁边,紧挨著又多了两个洞。
三个弹孔,挨得极近,就是一个標准的“品”字。强迫症看了都得喊声舒坦。
哪怕是用尺子量,都不一定有这么准。
这根本不是蒙的。
这是实打实的技术!
而且是在使用一把准星都快磨平了的老猎枪的情况下!
子弹在出膛的瞬间只要稍微有些下坠。
那么在林墨的念力捕捉到它的那一刻,直接霸道地托住了弹头,修正了它的弹道。
让它违背物理规则般地,直挺挺地钻进了靶心。
这就是外掛。
这就是绝对的掌控。
“徐大爷,怎么样?”
林墨扛著枪,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一脸的云淡风轻。
“您教的三点一线,挺管用。”
徐老山猛地回过头,瞪著那双充满了血丝的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著林墨。
“我教个屁!”
老头直接爆了粗口,激动得唾沫星子乱飞。
他一把抢过林墨手里的枪,爱不释手地摸了摸,又在林墨那宽厚的肩膀上狠狠拍了两巴掌。
啪!啪!
力道之大,那是真没把林墨当外人。
“天才!这是天生的枪把子!”
徐老山眼里的震惊慢慢变成了狂喜。
那是老猎手看到了绝世好苗子的兴奋,恨不得现在就给林墨磕一个。
“老子当年练了三四年,废了多少子弹,才练出这点手感。
你小子,上手就会?”
“这手稳得跟铁钳子似的,后坐力都吃哪去了?”
徐老山围著林墨转了两圈,越看越满意。
有了这一手枪法,再加上那身怪力,这哪里是大夫?
这就是个行走的人形兵器!
什么野猪?那就是一盘加了菜的红烧肉!
“行了!这破枪你別用了,糟蹋手艺!”
徐老山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回去!民兵连那杆最好的五六半归你了!子弹管够!”
“明天进山,你跟紧我。
要是那野猪敢露头,你就给老子狠狠地打!打爆它的猪头!”
林墨笑了。
笑容灿烂且真诚,人畜无害。
“得令。”
回村的路上,风雪依旧。
但徐老山的腰杆挺得笔直,嘴里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儿,调子跑到了姥姥家,但听著那是真高兴。
林墨跟在后面,手里摩挲著兜里那几颗没打完的独头弹。
指尖冰凉,心里却是一片火热。
枪桿子在手。
山里的畜生翻不了天。